第(2/3)页 “我很凶吗?” “凶啊!我从监视器里看着都浑身打颤!” 导演脱口回答,一扭脸—— “呃……你只是生气的时候有点凶,不生气的时候还是挺、挺和蔼可亲的……” 导演讪讪的解释,害怕谢灼不接受,又悄悄看向旁边的女助理。 女助理受到召唤,赶紧说:“反正我觉得阮绯老师不是不想理您,只是昨晚闹了矛盾,拉不下脸跟您和好而已。” 谢灼的眉头渐渐舒展开:“你的意思是,她白天跟江昭野一起骑马,还有刚才让江昭野给她吹头发,其实是在故意刺激我?” 女助理点点头:“我们女孩子脸皮薄,闹别扭的时候就是这样。谢老师,你觉得阮绯老师今天有多气人,实际上她就有多想跟你和好。” 谢灼消化着这些话。 阮绯今天和江昭野骑一匹马。 她让江昭野给她吹头发。 她还不让他牵她的手。 谢灼要气死了。 所以—— 她想跟他和好,也想得要死? 谢灼紧绷的下颌线松开,一丝上扬的弧度爬上唇角。 他心情阴转晴了。 导演借坡下驴:“谢老师,你就跟绯绯道个歉吧,咱们做男人的,受点委屈不算什么。” 谢灼抬起手,用一根手指拨了下额前的酒红色发丝,酷酷的说:“行。也就是我脾气好了,换个脾气稍微差点的,都忍不了她。” 这话一出。 帐篷里又是一静。 导演和女助理对视一眼。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 他们不说话,谢灼也没所谓,转身出去了。 他离开之后,何津长长松了口气。 他妈的。 这档节目录的,他有种在渡劫的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