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谁希罕 在这世间中留名 回忆中 痛心之处意难平 地跟天 就算最终在我手 哪堪 孤身与只影 ----------------- 一个衣着破旧的樵夫,扛着两大捆木柴,走入了城门。刚刚开春不久,南方的天气已逐渐湿润,那些被晨露打湿的木柴,显然不会太受欢迎。但樵夫也无可奈何,他只能进城来试一试。 樵夫戴着草帽,遮住了大部分脸庞,身上是一件深色的粗布麻衣,衣服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,腰间系着一根麻绳,绳子上悬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斧。 城门守卫伸出长矛拦了一下,樵夫连忙站住。 “喂,最近是城中大人们的大喜事,不是受邀请的客人,不能带兵器进城。”守卫指了指樵夫的腰上。 “哎呀,守卫大人,我这是吃饭的家伙啊,怎算得上是兵器。”樵夫慌忙鞠躬作揖,只是肩上抗着两捆木柴,这顺势就把他压得更低了。 另外一个守卫走上来仔细打量了一下,“你怎么不把家伙放家里才出来?这不合规矩哦。” “守卫大人,我家里那口子这几天卧病在床,我早上忙乱,迟了上山,这些木柴都给打湿了,我更加不敢耽误,收拾完直接就下山过来了,还没来及回家安顿。” 众多守卫后面一个士官模样的人发话了,“算了,随他吧。那斧头用来破个烂布都不一定破得开,犯不上。”守卫们互相望了一下,让开了。 樵夫一边继续鞠躬,一边就往大街上走了过去。沿路他也没怎么停顿,一直往十字街口的凤求凰客栈去。 最近城中热闹,客人自然也多。城里的两三个客栈一早已经住满了,客栈炉火也停不下来。尤其是上房的客人,肯定也是烧着暖炉,所以最近城外的樵夫进城就进得更频繁了。 凤求凰客栈最靠街这边一共有五间上房,只有最右的那间窗户还关着,看来客人确实怕冷。这里面住的是一位珠宝商人,早几天进的城。或是带了红货的缘故,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,估计约的大客户还没来,就守在客栈里了。 在客栈的门口,一位脚夫静静地坐在一旁,手中握着一个粗糙的陶罐,里面盛满了清水。他身穿一件灰色布衣,样式简单而略显旧态。衣服上斑驳的补丁揭示着他生活的艰辛。他的布鞋满是尘土,显然已走过了不少的路。就是那布鞋,很大,比很大还要大上那么一些。 脚夫颧骨高耸,眉眼深邃,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疲惫,这些随商人来往的脚夫,住不起客栈,晚上往往都是找个石台、桥底,或者问客栈借个马厩,摊开稻草就躺下的。只有在白天,需要到客栈来等候着商人的叫唤,才有机会讨一口清水。 脚夫端起陶罐,仰头喝下一口清凉的水,喉结上下滑动,显得有些干涩。 不一会儿,樵夫也走近了客栈,他拉住客栈的大伙计,在说着什么。大伙计对着掌柜喊了一下,掌柜抬头应了一句,大伙计就回头来跟樵夫举起了三个手指,樵夫一个劲地摇头,咿咿呀呀地说着,比划着,那些带了乡土气息的口音,透露着些许的不甘心。 正在这个时候,整齐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,伴随着一些呼喝声。有些好奇的客人从客栈里伸出来张望,打听。 “好威武的队伍,是城主府的哪位大人?” “看那最后几位一溜菡萏色武官服的,好像是哪几位剑卫大人。” “你这是以前没来过万山城吧?谁不知道,那几位‘大红袍’是不可能离开城主身边的。就算是密令传讯,最多就是派出一员来走动而已。这一眼望过去十位八位‘大红袍’,那必然就是城主来了啊。” “哦,是城主来了!” “哪里哪里?给我也瞧瞧。” “哪一位是城主啊,还没看到啊……” 一下子,乱七八糟七嘴八舌的,客栈以及街道两旁,都轰然热闹起来。 万山城的午时,阳光明媚,街头巷尾的行人络绎不绝。 夜宫不介意嘈杂,他是个自诩风流的人,却不认为自己是个文人雅士。能够被亥皇亲点,镇守边疆要塞的领军人物,更加不可能是个只是“赏风赏月赏佳人”的浪荡公子。 虽然他对万山城日常的民政并不是太干预,但他也一直尝试打造一个“军政民”和谐共处的氛围,因为他知道,一旦战事一起,万山城就是矛尖上的破锋,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每一分力,都是他夜宫需要用到的。 因此,他娶杨主簿的女儿,并不只是因为那女儿娇俏,更因为是杨主簿其实是亥国内有名的谋士,只是得罪了朝廷,被排挤到边疆来当个小吏。只有把他绑到自己这边来,那自己就多了一分运筹帷幄的胜算。 至于富商林瘦鹃的歌姬,那更是卖人情的往来。谁不知道,林瘦鹃是万山城大部分产业的地主,若不是受了他好处,稳住了他的心态,这万山城的民心也会跟着稳定下来。更何况,有个旱涝保收的“粮仓”,才是万山城守军的关键后盾。 但软红不一样。 她柔媚娇艳,浑身上下散发着无穷的诱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