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晓晓,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。” 我拍了拍肚子。 酒足饭饱,我也该办正事了。 朱晓晓点了点头,带着我们往她住的小区走去。 她住的小区就在县医院附近,是一栋六层的家属楼。 作为县城里第一批建起来的楼盘,县医院家属楼可是有些年头的历史了。 听说这还是当年鬼子来的时候,鬼子建的。 小区里的环境还算不错,有几棵高大的松树,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。 我们仨走进楼道,楼道里的光线很暗,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让人闻了很不舒服。 朱晓晓的家在四楼,她掏出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 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缓缓打开,一股浓郁的阴气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,冻得我打了个寒颤。 我迈进屋子,双眼快速扫过整个房间。 朱晓晓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格局方正,客厅朝南,照理说该是阳气充足的好地方。 可怪就怪在,明明是下午三点多,太阳正毒的时候,客厅里却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。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布料厚得像块黑炭,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,光线微弱,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。 沙发是旧的,布面都磨得起了球,茶几上摆着几个空了的罐头瓶,墙角堆着一摞纸箱,上面落满了灰尘。 卧室的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飘出的阴气更甚,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,正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。 “十三先生,里面请。” 朱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她率先走了进去,反手想把窗帘拉开。 “别碰!” 我突然喝止了她。 朱晓晓的手僵在半空中,三驴哥也被我吓了一跳。 “咋了十三?这窗帘有啥说道?” “这屋子的风水,表面看没啥毛病。” 我一边说,一边迈着八字步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和墙角。 “坐南朝北,格局方正,既没有门对门的煞,也没有横梁压顶的忌。可你俩闻闻这味儿。” 我抬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。 “除了霉味,是不是还有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?这不是普通的阴气,是带着血煞的阴祟之气。” 三驴哥和朱晓晓也学着我的样子闻了闻,不知道是真的闻到了还是我的话让他们先入为主。 “真有!” “我刚才咋没闻出来?” “你是阳火正盛的汉子,寻常阴气近不了你的身。” 我指了指朱晓晓。 “可她不一样,她怀了鬼胎,自身阳气被耗得七七八八,这阴气于她而言,就是索命的刀。” 朱晓晓的身子晃了晃,要不是三驴哥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,怕是直接就瘫在地上了。 我没心思顾着她的情绪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 风水没问题,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屋子本身。 要么是这房子死过人,要么是藏过什么阴邪之物。 我沉吟片刻,突然抬头问朱晓晓。 “你这房子,租金多少?” 朱晓晓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,她想了想小声说。 “一个月……五块钱。” “啥?!” 三驴哥当场就炸了。 “五块钱?!晓晓你唬我呢?!这地段在县城里算是黄金位置了,隔壁单元的一室一厅,一个月都要十五块!你这两室一厅,咋可能才五块?”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果然不出所料。 五块钱虽然不少,可却不可能租下这么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只有一种可能。 这房子是凶宅,房东急着租出去,又不敢声张,只能把价格压到离谱。 “房东是个啥人?” 我追问。 “是个老太太,就住在楼下一楼。” 朱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。 “我来租房的时候,她就跟我说,这房子便宜,就是让我别问东问西,也别随便带外人来。我当时想着省钱,又觉得自己一个外地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没多想……” “你这哪是省钱,你这是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