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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督导组会议室里，一份详细的秘密调查方案已经制定完毕。王建国身份特殊，公开调查极易引发震动，甚至可能打草惊蛇，让他背后的关系网提前行动，销毁证据或通风报信。因此，督导组决定采取“隐蔽侦查”的方式，由刚从医院出院、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姚子扬，与周慧敏搭档，乔装打扮后，走访王建国的老同事、老部下，以及曾被他打压的相关人员，收集其违纪违法的关键线索。

    “子扬，你的身体能行吗？”顾铭组长看着姚子扬苍白的脸色，有些担忧，“你刚做完手术，还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姚子扬穿着一身便装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：“顾组长，我没事。王建国是害死赵老师、导致小张牺牲的幕后黑手之一，我必须亲自参与调查，亲手将他绳之以法。这点伤痛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慧敏也说道：“顾组长，我会照顾好子扬，我们会注意安全，不会暴露身份。王建国的老同事、老部下中，肯定有人对他的行为不满，只是迫于他的权势不敢发声。只要我们找到这些人，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，一定能收集到有用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顾铭组长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你们务必小心。我会安排技术组配合你们，提供必要的支持。记住，你们的身份是‘省社科院的调研人员’，前来临江调研干部作风建设，千万不能暴露真实身份。如果遇到危险，立刻撤离，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姚子扬和周慧敏换上了朴素的休闲装，姚子扬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头发刻意留长了一些，遮住了部分伤疤，显得文质彬彬；周慧敏则扎着马尾辫，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两人拿着伪造的“省社科院调研函”，驱车前往王建国曾工作过的临江大学。

    王建国在临江大学任教十年，后来转入政界，不少老同事仍在学校任职。姚子扬和周慧敏首先找到了曾与王建国同属一个教研室的李教授。李教授今年六十多岁，即将退休，为人正直，在学术圈口碑极好。

    “李教授，您好，我们是省社科院的，前来调研高校干部转岗后的作风建设情况，想向您了解一下王建国主席在学校任教期间的情况。”姚子扬递上调研函，语气恭敬。

    李教授接过调研函，仔细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：“王建国？他在学校的时候，学术能力确实不错，发表了不少论文，但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眼神中闪过一丝顾虑。

    周慧敏看出了李教授的犹豫，连忙说道：“李教授，我们只是做学术调研，所有信息都会严格保密，不会对外泄露。您放心，我们只是想了解真实情况，为相关政策制定提供参考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好吧。王建国在学校的时候，就比较功利。他为了评职称，曾抄袭过一位年轻教师的论文，后来那位教师想举报他，却被他动用关系打压，最终被迫离职。还有，他利用教研室的科研经费，购买了不少个人用品，甚至用科研经费请客送礼，拉关系走后门。”

    “您有相关证据吗？”姚子扬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有一份当年的科研经费使用明细，上面有很多不合理的支出，还有几位老同事可以作证。”李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，递给姚子扬，“其实，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这些事，只是他后来官越做越大，没人敢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离开临江大学，姚子扬和周慧敏又驱车前往临江市教育局，找到了曾是王建国部下的张副局长。张副局长今年五十多岁，几年前因“工作失误”被调离核心岗位，实则是因为不愿配合王建国为宏远集团“特殊关照”某私立学校，遭到了打压。

    得知姚子扬和周慧敏的“身份”后，张副局长起初有些警惕，但在两人的耐心劝说下，最终也打开了话匣子：“王建国这个人，权力欲极强，而且非常贪婪。当年宏远集团想办一所私立学校，没有达到办学标准，王建国却强行要求我们审批通过，还让我们给予税收减免等优惠政策。我不同意，就被他以‘办事不力’为由，调离了原岗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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